直到头顶传来一道冷清中夹着玩味的嗓音:贵公司招保洁都不看年龄吗?
保洁的门槛很低吗?
我手中的抹布一顿,整个心跟着悬起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刻在骨血里,一辈子也不会忘。
我颤巍巍把头抬起来,多希望时间倒退前一刻,让我能早些离开。
视线里,那个如梦魇般的男人正高高在上审视着我,眸色疏离,唇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经理抹了把额头的细汗,点头哈腰:是是是,**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到,我马上把她开了。
变故来得太快,我一时忘了反应,整个人呆在原地。
指尖发凉,如置身冰窖。
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和江清衍两年后再见,会是这样的景象。
我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蓬头垢面,脸色蜡黄。
再次面对昔日爱人,我依然下意识还想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想挤出一个明艳的笑。
就像……两年前一样。
可江清衍大步越过我,冷冰冰丢下一句:这样低贱,又不会干活的人贵公司也敢用,我们不用合作了。
经理狠狠瞪了我一眼,连忙追上去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