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父亲的死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楚父下葬在祖坟后,楚明清在东屋呼呼大睡。
乔知鸢陪着楚母坐在西屋的炕上,为她处理手上干裂的冻疮。
“妈,你和我爸过了半辈子,真的高兴吗?”
楚母先是一愣,眼神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良久她慢慢的摇了摇头,“我十六那年就嫁给了他,此后就是无尽的操劳,知道为什么**每年冬天宁愿自己出去打零工,也不愿意让楚明清出去干活吗?”
这是乔知鸢一直想不通的事。
“因为楚明清早产了半个月,是他那年冬天喝了酒,耍酒疯一棒子打在我肚子上的结果,孩子一到冬天就发热,卫生所都没法治。”
顿了顿,楚母咳嗽了两声,揉了揉酸疼的药和被冻麻了的膝盖,“那是他对楚明清的愧疚,可对我的愧疚呢,我难产,落下了毛病,他连问都没问。”
“死了好,死了好。”
这是楚母第二次说这句话,看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说,“他死了,我就不用受罪了。”
年轻时被父母欺凌,成家后被丈夫使唤,年老时又被儿子压榨。
为什么女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背负苦楚?
女人到底怎样才不会受苦?
乔知鸢并不知道答案,但她听着东屋传来了楚明奇怪震天响的呼噜声,心中有了自己的决定。
如果无法逃避痛苦,那就解决为女人带来痛苦的人。
26
楚母一夜未眠。
再次看见她时,她凹陷的双眼竟闪烁着笑意。
乔知鸢从未看见过楚母有过如此的笑容。
一向不愿意打扮收拾的她,竟然也翻出来了只有在过年时才穿的漂亮衣服。
此刻,她终于直起腰。
乔知鸢看着镜子中楚母的身影,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妈,你这样真漂亮。”
楚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