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国际小学孩子的自由学习性能更多一些,妈都能去读老年大学,诺诺为什么不能读国际小?”
“我账户里还有十几万,可以不用你出钱。”
我说费劲八叉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将沈从给套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临走时婆婆拽着沈从说的那些话是关于学费的。
沈从吞吞吐吐:“你先别急,你账户上的钱先给我妈付学费吧,诺诺还小,可以再等两年。”
还真是因为这个。
可他想错了,账户上的钱是我的,属于我的私人财产。
“你拿我的钱给**交学费?”
“妇人之见!
我拿你的钱给我妈交学费怎么了?
我妈这辈子没上过大学,她唯一的心愿就是上大学,我们作为她的子女,连这都不能满足么?”
“我妈平时柔弱,你就老欺负她,现在她去上学了你还不让她清静清静。”
隔天沈从给婆婆交学费的时候发现余额不足。
他质问我钱去哪里了。
“给诺诺报名国际小学了。”
沈从忽的皱眉:“我不是说过了吗,钱先紧着我妈用,诺诺就一个小破孩,念什么国际小学,而且你闺女笨,在哪都学不好。”
听到他说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我端起牛奶泼他身上。
诺诺难道就不是他的女儿吗?
要不是怕把诺诺吵醒,我真想现在上去撕他的嘴。
“你干什么?!”
沈从拍桌而起。
我假装不小心,拿起纸巾帮他擦拭:“不好意思我没拿稳,老公,**临走前不是有好大一笔赔偿金吗?
你拿那些钱给**交学费不行吗?”
沈从立刻否认:“不行我妈说了,那里面的钱不能动。”
赔偿金不能动,拿我的钱他就能动了?
“那不然你当下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赔偿金拿完你在还回去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学费交上。”
沈从思考了一会,又对我充满希望:“你...国际小学的学费还能退吗?”
.......还真是听妈**话。
和他讲不清楚,我便让他拿出二十万来给我。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既然你能供**去读老年大学,那也能供我父母。”
“大家都是做子女的,别这么抠抠搜搜的。”
最后婆婆的学费是拿赔偿金交上的,沈从临走前还嘱咐我不要告诉婆婆。
沈从是初中老师,他要去出差,为期两个月。
为此他还特地给我写了一本密密麻麻的守则。
守则上大多都是怎样照顾婆婆,婆婆对哪些东西过敏等等。
“你在家照顾好我妈,别让我妈给我告你的状。”
就算告状又怎样?
沈从能奈我何?
不过我保证,一定会替他好好照顾他的母亲。
再顺便让**生个弟弟出来。
凌晨三点,有人夺命连环催般给我打电话。
我挂断好几个,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便接了起来。
对面传来熟悉的夹夹嗓音:“曼君,你睡了没?
我有点冷,你能不能现在拿几件冬天的棉衣来给我?”
是我婆婆陈招娣。
现在才九月,而且还是晚上,就算再冷,外面撑死也就是20多度的样子。
哪里能轮的上传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