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被浇了冷水的余曦挫败不甘的抿了抿唇,小声道:“记得……可当时……”
她想要撇清自己搬弄是非的事实,却被君砚打断道:
“以后不要再欺负她了。”
他语调里没有那种威胁人的凶戾,甚至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好似在浅笑,不咸不淡的开口:“她被欺负,我会很生气。”
被打断的余曦本就惊怔的眼神更加没落委屈了。
喊她出来,说的却全是关于许愿的话。
在她委屈不甘的望着君砚出神中,听到男生再次开口:“同学,听到了吗?”
他的语调里没有一点戾气,甚至声音都可以说是偏温柔的。
警告人的话,似乎从来不会满身戾气嚣张的威胁说‘不准欺负她,否则怎样怎样……’。
可纵使这样,依然让人不敢抗拒。
以至于听到他的询问,余曦不受控的应答着:“听到了。”
记忆里,君砚永远都是这样,从来都是优雅中带着一份玩世不恭的痞气而没有一点戾气,永远一副天之骄子的样子。
他就像个神奇的存在。
中学,那个男孩子们大多血性叛逆的时期,太多人一言不合就会约架打起来,甚至打的头破血流,可从未听说过君砚跟谁打过架,靠武力在男生中立威,却又可以让众多男生敬畏给面子的喊声‘砚哥’。
甚至有一次,他们两个学校的男生不知因何放学后约架,听说后来是君砚及时出现,双方的头目都给面子的大事化小,没有动手。
他雅痞但不桀骜野戾,看似温柔多情却又让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余曦看着面前再次拿出手机低头看消息的君砚,那漫不经心的散漫模样,似乎已经没话跟她说了,不甘心的主动开口:
“学长对许愿可真好呀。”
低头看着消息的君砚不太走心的掀开眼皮看了眼余曦,眼眸中噙着懒散的笑意:“没办法,我就这一个妹妹。”
余曦急声说:“可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啊。”
君砚听得眉峰轻扬,蓄意加重语调:“不影响我只认她一个妹妹。”
余曦这一刻的嫉妒心都快要冲破了颅顶,不甘的试图挑拨:
“可惜你对她这么好,许愿第一天到宿舍就说你不好,给你造谣。”
她佯装出最真诚的笑意:“好替你惋惜哦。”
“是么。”君砚丝毫不在意的嗤笑出声,姿态散漫中隐匿着一份纵容,懒洋洋的开腔:“大抵又在说我花心吧……”
他无奈的笑:“没事儿,随她高兴。”
然后再次强调:“你们别欺负她就行。”
余曦在他近乎是宠溺的眼神里惊怔到失了神。
她多想问一句,如果许愿不是朋友的妹妹,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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