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胖子看了石君几人一眼,“这事我要和你一个人说。”
然后示意费阳去操场另一边。
费阳和石君几人招呼一声后,便跟着胖子走到边上,他倒是想看看这不怎么友好的家伙有什么目的。
“费阳,我观察你好几天了,发现你一直骚扰青春。
我和青春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关系非常好,不想看到你一直纠缠她,影响她的学习。”
费阳皱起了眉头,眼前这胖子哪怕说要和他打一架,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居然干扰他和裴青春交朋友。
“你也管得太宽了吧,你以为你是谁,你和青春是邻居,我和她也是朋友,我们的关系怎么样,用不着你来管。”
胖子脸上的肉一横,指着费阳直接骂了起来。
“你他么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巴结青春,给你好好说不听是不,再敢纠缠青春,我弄死你。”
其实,家在镇子上的学生,有不少人是看不起偏僻农村来的学生的,总有一种他们是在镇上做生意的,比山里来的种地泥腿子学生要高档。
也是因此,大多数镇子上的学生,总有一种莫名的骄傲,很容易欺负山里来的学生。
胖子也是观察了费阳好几天,弄清楚费阳的底细后,便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来指教费阳。
费阳更生气了,对那些小**小混混一样的学生他是不怎么敢招惹,也从不轻易惹事生非,但并不是每一个学生就能吓住他的。
“你他么的说谁呢,想打架吗。”
在学校里打架是非常严重的事,轻则叫家长,班级体罚,严重的话还要在学校周一升旗的大会做检讨,更严重会开除。
所以就算是那些平时胆大包天的混混学生,也不敢轻易在学校打架,最多也是在教学楼后面吓唬吓唬人。
看费阳没有被他镇住,又发现石君几人正往这边来,胖子也胆量真和费阳在操场里打一架,当即放了个狠话就离开了。
“你有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