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沈念茹不会出现了,可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她又站在了我公司门口,摆出一副接我下班的模样。
可我再也不会心软了。
我冷漠的越过她,自己回了家。
沈念茹像是铁了心赖在这里,她竟然租下了我隔壁的房子,每天早上敲门,将自己做的早餐放到我门口。
最开始我会恼怒,疯狂拍打着她的门让她不要再做无用功,后来依旧不会吃她做的饭,但可以平淡的将碗筷挪到她家门口。
我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可每每平静,就会意外的掀起一阵波澜。
夜里,我像往常一样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被人从身后裸绞。
恐慌感还没涌上来,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再睁开眼,我就已经被绑在了一个废旧厂房里。
厂房里空无一人,任凭我怎么喊都没人出现。
衣服没乱,口袋里的手机也还在。
将我绑来这里的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将我绑在这里。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废旧厂房里伸手不见五指,还有野猫打架的嘶吼声。
加速激发了我的恐惧。
我咬着牙,努力向后躺倒,今天我穿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只要把口袋里的手机甩出来,我就能拨打电话求救。
我不断吞咽着口水,脚尖用力,终于在不断地尝试下倒在地上,手机被甩到了不远处。
我艰难地蹭过去,用下巴打给了紧急***。
我第一次这么希望,沈念茹能接我的电话。
“秦默,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出来,我的恐慌像是有了发泄口:“沈念茹,你能不能来……”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宋怀安喊痛的声音。
沈念茹声音有些慌:“秦默,我这边有点事,等等再给你打过去。”
然后,就无情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