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枫苏瑾的穿越重生小说《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春光水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是大神“春光水暖”的代表作,季枫苏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1当我抵达民政局时,瞥见了季枫与秦媱在门口纠缠不清的景象。哼!这对狗男女真是情深似海,一刻也等不及地要共赴未来。我冷冷一笑,心中暗嘲。三人共同踏入民政局的大门,这画面实属世间罕有。逐渐走近,我听见季枫询问秦媱:你怎么来了?秦媱立刻眼眶泛红,一阵微风都能吹出泪花来。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满含深情地凝视着季枫,却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她能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直说自己是介入他人婚姻的小三儿,担心心上人今日离婚...
《离婚当天,科研老公进ICU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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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枫从ICU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虽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何时能苏醒仍是未知数。
我找到医生,恳求他想想办法,毕竟我还年轻,可不想守活寡,尤其还是为一个疑似背叛的男人。
医生反问道:半年前就曾提醒过患者,如果不及时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为何拖到现在才来就医?
半年前?
我一脸茫然,不明白医生所指何事。
医生指着电脑屏幕说:最近一次CT检查是在半年前。
我大脑一片混乱,半年前?
难道季枫半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患病了?
见我如同木头般愣在原地。
医生大概觉得我对患者的病情毫不知情,根本算不上是个合格的家属,于是半解释半安慰道。
患者情况比较复杂,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所以迟迟未决定也有可能。
但紧接着,他语气严肃起来:再不做手术,连这百分之二十的机会也将失去。
走出诊室,我仍处于震惊之中,而好友苏瑾却兴奋异常,激动地说:必须做手术!
最好手术失败,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那样的话,保险公司就得赔付你六百万!
我疑惑地看着苏瑾:你说什么六百万?
年轻时的苏瑾干过许多奇怪的工作,其中就有保险**人,以为可以自由自在,轻松实现年薪百万的梦想。
结果发现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被她推销了个遍,再也卖不出一份保单后,才放弃了所谓的百万年薪梦。
我问她:你给他买了保险?
苏瑾激动地打响了两个响指:没错!
而且是那种只要人去世就能获得赔偿的保险!
我紧盯着苏瑾,作为好闺蜜,我都不愿被她*羊毛,季枫一个理工男怎么会有买保险这样的想法?
难道苏瑾为了冲业绩,私下里也跟季枫有什么纠葛不成?
陈若曦!
!
你别用审视**的眼神看我!
我是你亲闺蜜啊!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苏瑾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在我再三追问之下才低声透露:是你父亲去世时,季枫主动找我买的。
我闻言,眼皮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父亲的去世一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触之即痛,拔之更痛,哪怕稍微触及一下,也会带来无尽的血泪回忆。
父亲独自在实验室猝然离世。
那个时候,我正全身心投入新开业的清吧,满脑子琢磨着如何让季枫从学霸变成学渣。
连续两三天没见到父亲倒也不觉奇怪,毕竟父亲有时确实会在实验室**。
直到季枫去了实验室,才发现了父亲冰冷的遗体躺在地上。
最终,父亲如愿以偿,将整个生命献给了他挚爱的科研事业。
我一直认为,是我的任性导致了父亲的死亡。
如果我能多些体贴,多关心他一些,如果我允许季枫每天都去实验室,那么是不是在父亲被发现时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是我亲手终结了陈年。
原以为报复过后,我会得到解脱,可我却痛苦得仿佛要昏厥过去。
想要随陈年而去,在那个世界里,或许我能与陈年和母亲再度相守。
是季枫接手料理后事,送葬、火化、捧回骨灰盒。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正经的女婿模样,但我却抽离了他的手。
我告诉他,我不爱他,我只是利用他作为棋子,向陈年复仇。
季枫将我的头揽入他的肩窝,低语:我明白。
那一刻,一股暖流如电流般涌上心头,让我鼻尖酸涩,眼眶泛红,那怀抱为何如此温暖,就如同陈年的怀抱一般。
我以为他对我动了心。
季枫日复一日地来看我,先去研究所完成陈年未竟的数据实验,再赶往食堂为我买来最爱吃的糖醋黄花鱼,然后来到家中,耐心地为我剔除每根鱼刺,哄着我、陪着我、求着我吃下。
季枫就像我的再生父母,甚至比陈年还要体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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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提及:季枫家有遗传病史,陈年突然离世时,季枫担心自己也会遭遇不测,所以早早买了保险。
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六百万呐!
她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换了一种口吻开始盘算,咱俩合开的酒吧这几年生意一直下滑,一直在亏钱。
房东又来催租了,如果再不交房租,他就要锁门了。
这家你经营了十年的酒吧,你能忍心关掉吗?
这家“余生漫漫”酒吧,季枫帮我一起经营至今,已悄然过去了十年。
回到病房,我打来一盆水替季枫擦洗身体。
苏瑾见我没回应,追问: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六百万!
整整六百万啊!
对于天降横财,特别是不劳而获的钱财,我确实颇为喜爱。
但在我失去陈年的那段日子,若非季枫陪伴左右,我可能早已随他而去。
因此,我欠季枫一条命。
当初你跟他离婚的时候,不是挺果断坚决的吗?
现在他人倒下了,你怎么反倒不走了?
难道是舍不得他不成?
我才不是舍不得他,我只是同情他。
我同情他被陈年诱骗,踏上科研之路,十年来在实验室默默耕耘。
尽管发表了核心论文,获得了科研大奖,甚至成为了陈年去世后最年轻的院长,但这一切又有何用?
同龄人早已在官场步步高升、商场赚得盆满钵满,只有他仍是个身无分文的大学教授。
假如季枫未曾踏上陈年的科研之路,没有读博,更没有娶陈年的女儿,也许他就不会躺在这里。
的确是要离婚,只是不是现在。
我让聒噪的苏瑾离开,独自陪在季枫身边。
曾经我问过季枫,为什么这般照顾我?
他说:因为陈老师嘱托我要照顾好你。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说:因为在那段时间里,你是我的光。
如此看来,季枫自始至终并未真正喜欢过我,他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因为白月光的离开让他让他陷入了迷茫,而我只是恰巧出现在他黑暗时期的闯入者而已,他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位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秦媱当年之所以离开季枫,就是无法忍受清贫的生活,而季枫却选择了科研,如今愿意回头,恐怕是因为离婚分得了丰厚财产,足以保障下半生无忧,也算是对爱情的一种执着追求。
如果不是季枫生病,他们两人可能已经破镜重圆。
真是世事难料。
我在帮季枫翻身的同时轻声说:等你醒来,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成全你们。
不过,你也得醒过来才行。
你之所以迟迟不肯接受治疗,是不是害怕手术失败?
但现在,你是打算就这样一直躺着,还是去搏那百分之二十的成功几率?
季枫呼吸平稳,没有回答我。
苏瑾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每次都要抱怨一番,说我整天守着个植物人纯属浪费时间,把酒吧丢给她一个人管理,简直要累死了。
苏瑾看不惯我每日给季枫翻身、擦洗、喂食、照料。
她问我为何不请个护工。
我说请护工需要花钱,苏瑾对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只要我把花在季枫身上的心思用在酒吧经营上,赚的钱绝对远超请护工的费用。
况且我和季枫都已经走进民政局的大门,只差最后一步将结婚证换成离婚证。
苏瑾骂我是疯了才会去照顾季枫。
我倒是想把季枫交给秦媱照顾,可惜她来了两次之后,就再也不曾露面。
什么郎才女貌、情深似海,终究抵不过现实利益。
秦媱当初能够快刀斩乱麻离开季枫,如今更能迅速收回脚步,放弃这块已然变质的回头草。
我看向床上的季枫,揉了揉眉心,显然你所钟意的秦媱并非善良之辈。
护士又来找我,递来新的缴费单据。
季枫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碎钞机,他已经花了我那么多钱,若是他再不醒来,我的付出就真的打了水漂。
我走出病房,拨通**电话询问:我的信用卡额度能否再提高一些?
对方给出了否定的答复。
我已经刷爆了四张信用卡,并且都申请了分期还款。
倘若季枫再不醒来,我恐怕只能尝试发起众筹求助了。
我问苏瑾众筹是否需要好友认证?
苏瑾一副见到疯子的表情,仿佛在说,她绝不会帮我进行好友认证,看看我有多少本钱能填这个无底洞。
我说:那你能借我点吗?
我还没说完,苏瑾便断然拒绝:没钱,一分都没有,尤其是拿去给渣男治病的钱。
就算有钱也宁愿扔给狗,我是亲闺蜜,我得阻止你发疯。
于是,我去找了秦媱。
6
我们在她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我暗中查看了一下中介App,她居住的小区最小户型也有二百平米,单价起步十万。
秦媱穿着最新款的CHANEL春夏时装,佩戴着限量版首饰。
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她的富有。
我直接切入主题:季枫的手术费需要五十万。
秦媱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我。
你喜欢他不是吗?
等他醒来,我立刻**离婚手续。
秦媱笑了,那笑容仿佛在嘲笑我低估了她的智商,除非她疯了才会接纳这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
可曾有人言,真爱无价?
若此话非虚,则秦媱对季枫的感情亦非真金。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犹然。
我竟不禁对季枫生出一丝怜悯。
本也只是来试探一番,看来秦媱并不打算以深情唤醒沉睡的王子。
看样子你对他并非真心,既如此,又何必插足他人家庭?
我心中愤慨,想替秦媱的父母教训这个毫无底线的女人,但终究只是默默起身离开。
秦媱突现苦笑:他生日那晚未归家门,确实在我身边度过。
你误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实则不然,是他拒绝了我,并在我面前昏倒。
我送他去医院,醒来后他央求我不要告诉你,其实他在医院独自躺了一整夜。
季枫始终责怪我当年离开他的事。
我只是想与他过上更好的生活罢了,科研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这么沉迷于此。
你以为他真的对你有情吗?
你以为自己赢了吗?
哼,不过是因为你是陈教授的女儿。
他并未真正喜欢任何人,他和陈教授一样,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深爱。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步入了已变为季枫书房的老陈书房。
这十年间,我始终不敢踏入半步,唯恐一旦进入,便会被回忆和愧疚所淹没。
如今恍惚间走进书房,坐在老陈曾经伏案工作的椅子上,脑海中浮现出他生前专注工作的身影。
手中把玩着书桌上复古的台灯,开开关关,反复数次。
我不禁揣测,当年母亲死时,父亲心中是何种滋味。
那几天母亲生病了,连续的高烧让她精神极差,可家里仅有她和不满十岁的我。
我如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却在回家后没有找到母亲的身影。
若曦,快,跟我走!
邻居满头大汗的向我跑来,并焦急的拉着我向出走。
我本能的觉得心慌,知道我看到血泊中的母亲。
母亲因车祸离世,当场死亡。
事后我才从父亲的话中拼凑出原因:父亲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今天晚上他就回家了。
母亲惦记着父亲久未回家,出去买菜的途中才出了车祸。
那段日子,母亲总因发烧而头痛,却总是一忍再忍,说没事,不碍事。
而那时,父亲有幸被派遣至西部偏远山区的秘密基地,参与一项至关重要的研发任务。
那个至今父亲都未曾提及名字的项目,是他一生的骄傲。
母亲的离世让我悲痛欲绝。
我把这一切归咎于父亲,母亲正是怕影响他的工作才一直强忍病痛,也是因为他才会出门最后出车祸离世的。
母亲在世时,父亲的生活顺风顺水,他只需全心投入科研,衣物自会整洁如新,餐桌上美食常在,家中永远洁净明亮,甚至连牙膏都会贴心地挤在牙刷上。
父亲曾许诺要为母亲购置大房子,带她周游世界,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这些承诺,父亲都无法兑现。
母亲去世之际,我恨透了父亲。
若非是他,母亲也许就不会死。
我趴在书桌上,翻阅着父亲与季枫共同完成的手稿,赫然发现其中夹着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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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得知我同意手术后,欣喜若狂。
手术成功率仅有百分之二十,只要季枫未能走下手术台,那六百万便可稳稳落入囊中,之前的贷款也能还清,酒吧也可继续经营,甚至我还能有多余的钱去包养一位小白脸。
我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而苏瑾比我还要紧张,她更多的是担心那六百万化为泡影。
为了缓解焦虑,她问我:你之前不是坚决反对手术吗?
怎么突然想通了?
只因我猜到季枫不会甘心就此沉寂。
季枫与父亲一样,都是胸怀壮志之人。
我以为母亲去世后,父亲会一蹶不振。
可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料理完母亲的丧事,将我送入寄宿学校后,转身又回到了那个山沟里的秘密基地继续执行神秘任务。
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科研机器。
我曾以为,能得到父亲赏识的人只会更加冷漠无情。
父亲刚离世时,我时常恍惚,看着季枫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父亲。
我害怕命运轮回,害怕活成母亲的模样。
然而,季枫从未因为科研而忽视我。
他每晚深夜准时到酒吧接我下班,陪我回家,哄我入睡,然后披星戴月重返实验室。
他就像是永不停歇的引擎,他说天才无需疲倦。
直到有一次,我们在吃饭时,他竟端着碗就打起了盹儿。
那一刻,我开始心疼不已,再也不忍心让他熬夜接我。
季枫十年如一日地在工作与生活中寻找平衡,一如当初在酒吧里撰写论文的那个青年。
他从未亏欠过我,只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不断付出。
一个月前,“嫦娥五号”成功发射,季枫兴奋得像个孩子般抱着我在家中旋转。
他说项目高度保密,他是特聘的科研人员,什么都不能透露。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当他深深舒了一口气,感叹还好赶上了,终于完成了陈老师生前的愿望,实现了飞天揽月的梦想时,我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
因此,明知自己身患重病,季枫仍选择****,与时间赛跑,他真是个疯子,比父亲还要疯狂。
用苏瑾的话来说,那次手术进行得极其艰难。
一个本以为命悬一线的男子,怎就这般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现代医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想让它救人却无能为力,有时不想它插手,它却偏偏创造了奇迹。
苏瑾说,为了季枫所花费的钱财,他那个清贫的教授,就算****也要攒上十来年才能赚够。
苏瑾并不喜欢季枫,只因她害怕季枫会变成第二个陈年。
我安慰她道:不会的,陈年只是个工作狂,一生未尝懂何为真爱。
而季枫心中是有深爱的人。
8
手术后,季枫醒了过来。
他安静得犹如一只温顺又刻意卖乖的小猫。
然而,我并未被他苍白的笑容所打动,他的手指微微颤动,试图牵住我的手,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
他轻声道:我们离婚吧。
我不屑地回应:这么快就想去找秦媱么?
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沉默不语,痴痴凝视着我,就像当初我假意靠近却被他巧妙反套路时的模样。
医生说虽然你的脑瘤体积大且位置险恶,但幸好是良性的,而且手术已经完全切除,从此你又是健康人了。
连医生都惊叹手术的成功,仿佛上天嫉妒他的才华才让他患病,而如今痊愈,则是因为上苍垂怜,不忍加害于他。
听闻此言,季枫的脸庞瞬间焕发出生机:若曦!
趁他身体虚弱之际,刚唤出我的名字,我便立刻打断他:现在我就陪你去民政局,马上,立刻离婚,谁要是不离,谁就是孬种!
不!
我不离婚!
季枫焦急万分,想要大声呼喊,可刚做完手术的他实在无力,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满心焦虑。
我从包中取出一封信,扔在了他的病床上:你可真有本事,结婚十年,未曾给我写过一封情书,一写,竟然是遗书。
致亲爱的妻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骗了你,我也曾渴望与你共度漫长岁月,奈何我的身体不再允许。
我并无丰厚财产留给你,不过苏瑾那里有一笔保险金,希望可以稍微宽慰你的心灵。
早在你主动接近我之前,我就已知晓你的点滴。
知道你喜欢甜食却不敢吃辣,知道你贪凉却又常腹痛,知道你钟爱酒吧只因你喜欢逃避现实,知道你最大的梦想是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酒吧,做一个逍遥自在的老板娘。
这些全都是陈老师告诉我的。
陈老师曾说他有两个至宝,一是科研,另一个便是你。
在你认识我之前,陈老师就对我进行了层层考验,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这两个宝贝都托付给了我。
他知道你对他有所芥蒂,于是拜托我,做你的兄长、朋友,陪伴你、守护你。
在你观察我之前,我已经在默默关注你。
我羡慕你的随性洒脱,羡慕你的知足常乐,羡慕你的悠然自得,羡慕你那闲适的生活态度,羡慕你可以放低姿态,怡然自得地做一个快乐的小废物。
看似无忧无虑的你,其实最怕的就是孤独。
我希望我能驱散你的孤独。
秦媱是我的学术合作伙伴,我利用她制造误会,好让自己狠下心离开你。
我提出离婚,是为了不拖累你。
每次**手续都会出现问题,其实是我舍不得你。
对不起,这一生没能好好照顾你,若有来世,我也愿做个慵懒闲散之人,与你日日相伴,共度时光。
此刻若非季枫躺在病床上,我真的想敲打他的脑袋。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只能共享欢乐不能共担困苦的刻薄正妻吗?
然而,如今也无需我亲自动手,毕竟医生已经帮他打开了头颅。
季枫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纯真无邪的笑容。
我说:我真后悔救了你,你要赔偿我六百万。
季枫竭尽全力地拉住我的手,讨好似地问:把我赔给你,够不够?
当然不够,我终于明白,季枫是个实打实的赔钱货。
然而我认了,只因他说对了一点——我最怕孤独,而他,只有他,让我觉得此生不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