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身世凄苦,世间并无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大不了下辈子重新投胎做人。
只盼着下辈子能投身个好人家,享一世安宁。
男人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我远远低估了这烦人精的耐性,只想耳根清净,盼着他尽快离去。
“姑娘……姑娘……”那人不厌其烦地呼喊着。
我怒上心头,原本涣散的意识积聚到一起,霍然睁眼。
“吵什么吵?”
男子一身素净的布衣,腋下夹着几轴画卷,如青竹般肃然屹立。
青衣素袄,飞雪漫天。
早知这人生得如此好看,我刚刚就不吼他了。
虽一介布衣,气质却是超然卓尘。
他眼神里带着关切,“姑娘,大雪天的,你怎么躺在这里?”
我看着眼前这位好看的书**,忽然起了**的心思。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0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