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养吃闲粮的废物,更不想砸了这块金字招牌。
若想活着,就自己想出路!”
我涉世未深,根本听不懂老*话里的深意。
沉重的铁锁落下,将繁华场和昏暗的柴房彻底隔绝开来。
我拼命敲打着木门,却没有半点回应。
娘亲说:“别怪老*心狠,这烟柳巷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地方。
等你想明白了,她自然会放你出来。”
我哀求娘亲替我开锁,可她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
看守我的龟奴被叫去前厅忙碌了。
见四下无人,我开始撬锁。
撬了半天,手酸麻得厉害,铁锁还是纹丝不动。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饥饿的感觉并不好受,腹部好像有团烈火在灼烧,烧得人五脏六腑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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