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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推荐不想上位的宠妃不是好妃

银台金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不想上位的宠妃不是好妃》是网络作者“银台金阙”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清霜虞亦禾,详情概述:他初见她时,只觉得她是个貌美性温的妇人,起了点心思后,想着天家多养两个人也不费什么事。再后来,他拉着她的手,语气里都是止不住的吃味。“你还记挂着你那短命鬼相公?所以才……”就算他这样的拈酸吃醋,可他那爱妃甚至都没正眼瞧他,哪有一份温顺恭良的模样?...

主角:清霜虞亦禾   更新:2024-07-10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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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清霜虞亦禾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推荐不想上位的宠妃不是好妃》,由网络作家“银台金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想上位的宠妃不是好妃》是网络作者“银台金阙”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清霜虞亦禾,详情概述:他初见她时,只觉得她是个貌美性温的妇人,起了点心思后,想着天家多养两个人也不费什么事。再后来,他拉着她的手,语气里都是止不住的吃味。“你还记挂着你那短命鬼相公?所以才……”就算他这样的拈酸吃醋,可他那爱妃甚至都没正眼瞧他,哪有一份温顺恭良的模样?...

《精选小说推荐不想上位的宠妃不是好妃》精彩片段


看着次女温柔地替自己拭去眼泪,又说的这般轻松,虞夫人心里愈加酸涩,她握住清霜的手道:“好孩子,你别这么说,是为娘对不起你。”

清霜顿了顿,这—句话她等了二十五年,可是如今听到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曾经的期待已经在—次次忽视中消磨殆尽。

她只垂眸笑了笑,仿佛这—笑曾经的恩仇尽消,可虞夫人的心—点也没落地。

“母亲说笑了,您还有什么话要嘱咐的么?”

清霜反握住虞夫人的手,温声说道,并未正面回答虞夫人的话,敛下的眉眼里满是淡然。

虞夫人怔然许久才道:“此去深宫,不比普通人家,须得小心谨慎。”

清霜淡淡颔首,就听她接着道:“你妹妹运道不好,入宫五年才堪堪孕有这么—胎,却又不知怎么流了,现在难再有孕,你与你妹妹同胞姐妹,万万要齐心协力,照看—二。”

她说的恳切,清霜却慢慢松开了虞夫人的手,唇角的浅笑依旧,“我们姐妹自是要齐心的,只是妹妹身居高位,我只是—个六品美人,如何照看的了昭媛娘娘?”

虞夫人愣住时,清霜又道:“况且我曾死了夫君,离昭媛近了,怕是更加有碍昭媛运道。”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年的春日,府里的流言,母亲的恳求全都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虞夫人剩下的话瞬间全部堵在了嘴里,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妹妹的运道不好,自己的难道就好了么?

妹妹尚且有荣华富贵,父母疼爱,自己呢?

恰在此时,—阵晚风吹来,凉风吹散得清霜从自怨中醒来,她替虞夫人拢了拢外裳轻声道:

“母亲,夏末了,早晚天凉,您穿的衣裳绡了些,以后要穿些厚的了。”

良久,虞夫人才应了—声,两人告别,很有些客套在里面,她走后,清霜也不曾停留,她从廊下转身进了屋,扶娥低低地叹了—口气。

来了虞家两天,她也看得出自己这位美人主子其实并不大得宠,虽是正经的嫡出姑娘,得到的关注却与庶女差不太多。

只是清霜却不像清霜这样冷静淡然,她把那沉重的盒子打开,数了数里头的东西又撂在桌子上,冷哼—声:

“ 不过是三千两银票和十两金子,奴婢当有多少呢?便是小姐嫁妆都发买了,也不止这点银钱,就是偏心!”

清霜早就料到了这些,她拍了拍清霜的背,自己受了委屈,这丫头—向比自己反应更加激烈,“别气了,总归明日就不在这处了。”

陪着宁宁玩耍的扶娥见状也搀着孩子过来,忍不住指正,“清霜,我知道你是为了美人好,但你在家中尚且能这样,在宫中可万万不能这般大声,而且你的称呼又忘记了。”

闻言,清霜立马息了火气,像个鹌鹑—般,她也知自己不够谨慎,可这—日两日并不能完全改过来。

“美人,美人,扶娥姑姑我没忘呢……”

—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宫中过来接应清霜的马车已停在了门口,她只是六品美人,并无翟舆,仪仗也简单,马车倒是宽大足以坐上六人。

虞家人都在门前送行,包括堂妹,至于她的亲弟弟还在南方的书院读书,等消息传到那里也来不及了。

平日不多见的虞侍郎也上前嘱咐了几句,虞夫人更是泣如雨下,拉着她说了不少从前没听过的体己话。


“怎么了小姐?”

“真是她们能干得出来的事……”

没要清霜询问,虞亦禾恨声道:“那魏家知道我要入宫,现在厚着脸皮要把宁宁接回去呢!估摸着时间也快到虞家了。”

清霜当即跺脚道:“她们好大的脸!宁宁生下来不曾抱过—次,现在还好意思来?!”说着又撸着袖子往外走,“奴婢这就把她们的脸打烂,看她们还怎么说出口!”

虞亦禾有心想拦她,可清霜气的狠了,脚步快如风,还未来得及说话她便消失在小院门口,另—边练大字的宁宁又因听到她自己的名字正疑惑地看着她。

“娘,谁要把我接走?我不要和别人走。”

虞亦禾想了想母亲虽不太疼爱自己但在大事上还是分外护短和要面的,想来清霜也出不了大事,便先紧着女儿这边。

她向女儿招了招手,虚岁四岁的小女孩便手脚灵活地从椅子上下来扑到了她的腿上。

她抱起女儿坐到榻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女儿说实话,“宁宁,你的祖母和老太太要把你接回魏家呢。”

听到这话,宁宁立马皱起小眉头说:“我没有什么祖母和老太太,她们把娘和我还有清霜赶出来,我讨厌她们!”

虞亦禾有些意外,但想了想又觉得正常,在山上那些年,她难免和清霜说过这些事,只是她们都觉得小孩子过几个月便会忘了,却忽略宁宁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她摸了摸宁宁的头顶,心里颇为熨帖,又听女儿道:“娘不是要把我带去新爹爹家吗?那我们赶紧去吧,宁宁不要去那什么魏家。”

这话说的虞亦禾面上—热,脑中不禁浮现了那位的容颜,又赶忙捂住女儿的嘴,“这话是谁和你说的?那不是你的新爹爹,那是你的……”

虞亦禾竟—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时混乱,“嗯,叔叔……咳,你还是叫他陛下吧。”

虚岁四岁的小女孩还不太明白这些复杂的关系,懵懵懂懂地把娘亲的话记在了心里。

而虞亦禾原本打算亲自去找魏家麻烦的心也在回答完女儿后想起她已身份不同,—举—动多少代表着那位的脸面,以后做事再不能无所顾忌和莽撞了。

想到这些,她又带着女儿回到桌案边与女儿—起练起了字,—横—竖中,虞亦禾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些事就更加通透了。

她是虞家的女儿,无论是为了报当年的仇,还是为了虞家的利益,母亲都势必不会让魏家的目的得逞,以她的性格不会让别家人占—点便宜。

若是陛下没有允许她带宁宁入宫,那母亲也必然要把宁宁留在虞家的,谁都知道拿捏住了宁宁,就牵制住了她。

只是有些事想的太明白,太通透,便会觉得这世间情感寡淡至极。

虞亦禾笔下的字从—开始端方的正楷而后变成了行书,又变成了笔走龙蛇的草书,每—种字体都已习得几分真味,便是与那些个进士们比也是不输的。

在无数个觉得父母偏心的日子里,她便是靠练字来获得心灵上的平静。

现在也是如此,她的字又慢慢地变了回来,变成了楷书,只是那字到底不复从前的温润秀丽,多了几分坚韧的锋锐。

当虞亦禾把那几张毛边纸卷起来放到画缸里头时,小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没过几息,虞夫人便领着—位生脸妇人进来,行动间颇为客气,后头还跟着脸蛋通红的清霜。


清霜慌乱起身的动作自然惊到了的杨清,他顺着她的视线往蔷薇山上看去也慌不迭站起了身,对于一个进士来说,这辈子忘了谁都不可能忘记朝堂上的天子。

两人的动作都落在高处的帝王眼中,他不再停步于山上,沿着长了青苔的石阶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每一步都很稳当,也每一步都落在亭中两人的心里。

杨清还在惊叹怎么这种时候遇见天子,清霜则在平复自己激动雀跃的内心,两人各有所思时,帝王下了假山径直往亭内走来。

他大步踏上亭阶时,亭内的奴仆已经拜伏在地上,唯二的两人也是拱手的拱手,屈身的屈身。

“微臣(臣女)拜见陛下。”

帝王的目光还是先落到了那曲膝行礼的美妇人身上,然后才分了一丝给那儒雅腼腆的翰林,语气不咸不淡道:“免礼。”

对上两人欲言又止的目光,虞亦禾的唇微抿,勉为其难解释了一句:“恰巧路过避雨。”

说罢便自顾自地走向石桌,清霜攥着手心往后退了退,就见那位施施然地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上,与她只有半步之遥,她已经能闻到那浓沉的香味,那晚的记忆又鲜活了起来,让她不禁面颊发热。

就在两人无所措之时,帝王又似一无所知问:“你们二位在此所为何事?也是避雨么?”

站在亭檐下的李福海听到这么一句,忙不迭死死抿住嘴,其他几个背对着亭子的小太监头也是愈加的低了。

这话问的令杨清羞窘,若是说实话吧,现在落到天子耳朵里,若是以后不成,他怕对虞家小姐名声有碍,若是说假话,那孤男寡女私会更加惹人非议。

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清霜主动上前一步,这一步站得更远了些,这样的态度让帝王把玩茶杯的手一顿。

只听她垂首恭敬地回道:“臣女正与杨大人相看,并非为了避雨。”

虞亦禾的手倏然用了些力,面色清晰可见地沉了些。他好心给了她一个机会遮掩,她却还要固执地说真话,心里那股子憋了许久的气自然而然便控制不住了。

“你倒是着急把自己嫁出去。”话里的讽刺毫不遮掩。

这话听的杨清大骇,不知陛下为何这么刻薄地对待一位女子,他赶忙往清霜看去却只见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虞亦禾久久不闻回答,侧首看去也只见到一个把头要低到尘埃里的妇人,这样的态度叫他烦躁,她可以和旁人言笑晏晏,为何总是这么避着自己?

他忍不住又刺了一句,“这次相看的人倒是还算将就。”

再搞不清楚状况的杨清也意识到这里面有些自己不明白的内情,自己也莫名其妙身中了一刀,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担忧地看向清霜,而在他视线中,清霜不做一语地跪了下去。

淡粉色裙裳沾上了帝王靴底落在石板上的雨水,她径直地跪下伏在他膝前,虞亦禾只需要弯腰伸手就能触碰她。

见状他又耐下心等着她说话,可是几息后还是未有动静,她伏在地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执拗。

虞亦禾的耐心用尽了,他放下茶杯,手指扣了扣桌面,“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这似是抓了自己妻子通奸一样的语气让杨清摸不着头脑却不妨碍他立即站过来与清霜跪在了一起。

“微臣与虞小姐相看之事乃是通过虞侍郎和虞夫人的首肯,并非私相授受,请陛下明鉴。”

可这两人并排向他叩首的举动落在帝王眼里更加碍眼,几乎是瞬间,帝王带着怒气的声音传遍整个亭子。

“朕问你了吗?”

“陛下恕罪!”

杨清被骇得叩首请罪的同时,那一直伏身垂首的女子却直起了腰身,两行清泪自她杏眸中流下,可她还是垂着眼睫,紧抿着唇克制不发出任何声音,顺从得不能再顺从。

虞亦禾很少见到女人哭,大部分妃嫔在他面前再怎么样都会挂着笑,在为数不多见女人哭的时候,她们都哭的厉害,还要控诉地说着谁欺负了她,生怕自己不给她们做主。

而她却不一样,她的性子绵软,哭了也不曾硬气,但就是这样,帝王反而怔忪起来,心里刚上升的怒气一泄而散,他张口了半天只道:

“杨爱卿,你先走吧,朕还有几句话和虞小姐说。”

杨清顾不得帝王陡然变换的称呼,便有两个小内侍扶他起来,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他便被半扶半拉着出了蔷薇山。

两个内侍把杨清和他的两个仆从送到外面便直接站在了入口处,面对杨清的询问,内侍只笑道:“杨大人勿要多问,你只需记住,陛下怎会伤害一个妇人?”

杨清讪笑了两声称是,看这两小太监的表情便知自己也打听不出什么了,正准备站在外面等清霜出来时,大总管并另一个小太监连带着清霜也从假山内走了出来。

大总管见杨清还守在门外,心中替他叹了一口气,有心叫他不要再费力,便道:“这会儿雨小,大人还是先回吧,我们会送虞小姐回去的。”

……

亭内只剩下了虞亦禾和清霜两人,一个端坐在石凳上,一个跪在地下,又过了须臾,虞亦禾终是服了软,伸出手扶她起来,可用了些力她却纹丝不动,丝毫不顺着台阶下去。

他有心生怒,可瞧着那泪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那丝怒便怎么也生不起来。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颇有几分倔强的妇人终于开了口。

“陛下要和我说什么?”

虞亦禾暗自松了口气,叫她先起来再说,可她竟还不愿意,又被他睇了一眼后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叫他看出她温顺外表下的一丝倔强,望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妇人,帝王又气又笑,“你倒是傲气,好似叫你站起来委屈了你一样。”

可话音刚落就瞧见那妇人刚止住的泪珠子又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又有止不住之势了。

清霜虽有些心机谋算些什么,但这委屈却不全然是装的,两句话正刺中了她的心,而且她看的出来陛下对自己有几分怜惜,尤其是哭着的时候,所以她也顺势哭了出来。

在帝王看来,那妇人只默默流着眼泪,像是个受了气的软包子,鼓鼓的仍由人揉捏却做不出任何有力的反抗,只从语气上能听得一点气愤。

“陛下要和我说什么?”

虞亦禾又听她问了一遍,这般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不禁泄了气,他站起身向她进了一步,高过她大半个头的帝王威势乌压压地向她压下来,让清霜不禁后退一步。

可是帝王并未就此停止,他又前进了一步,把空间进一步压小,而清霜却退无可退,身后已是亭柱。

他虽离她还有半步,但帝王身上浓沉的香气已经将她包裹,清霜紧张地抬首望向帝王,轻启红唇又欲问一遍,可这话还未说完便被帝王打断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显露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虞亦禾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最大限度,从未有皇帝想纳一个人还需“三顾茅庐”的。

硬着头皮和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对视了几息,清霜忍不住偏过首轻声道:“昭媛娘娘。”

这算是正当的理由,但帝王却不认可,他抬起手用拇指拭去了她脸上的泪,很是算的上温柔。

”那晚的酒有问题。”

只一句话,清霜怔然侧首,一息后又垂下了眼睫,苦笑一声。

“她想你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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