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大川苏梅的现代都市小说《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免费看江大川》,由网络作家“温和的上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免费看江大川》,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江大川苏梅,也是实力派作者“温和的上校”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的那个疙瘩反而解开了不少。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体面、矫情,都被一层层剥光了,剩下的是一个为了活着而挣扎的女人。“大川。”“嗯?”“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别人说这事儿?”江大川瞥了她一眼,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你表现。”苏梅气得想锤他,但手抬起来,却变成了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就在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咚、咚、咚。”......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免费看江大川》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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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昆仑山口是鬼门关,那五道梁就是阎王殿的门槛。
“到了五道梁,哭爹又喊娘。”这顺口溜不是编的。
车子开到五道梁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不出江大川所料,堵车了,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红色尾灯,像一条长蛇蜿蜒在荒原上,几百辆大货车趴窝在这儿,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苏梅看着前面的车龙,心里发慌。
“前面肯定有车翻了,或者是路基塌了。”江大川熄火,拉手刹,“等着吧,运气好堵两小时,运气不好堵两天。”
这就是2005年的青藏线,没有救援,没有调度,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是随缘,全靠司机们自己扛。
外面狂风呼啸,卷着雪粒子打在车窗上,车里温度降得极快。
两人分食了一包干脆面,连口热水都没有。
江大川还好,他是铁打的汉子,裹着大衣闭目养神,苏梅却坐立难安。
她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抓着衣角,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
“哪儿不舒服?”江大川没睁眼,声音却传了过来。
“我……”苏梅咬着嘴唇,难以启齿。
“说。”
“我想……方便。”苏梅声音细若蚊蝇。
江大川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全是车,几十辆车大灯照得雪地亮如白昼,而且风这么大,出去蹲在路边,屁股都能给冻掉,关键是上百双眼睛盯着,哪还有半点隐私?
“憋着。”
“憋不住了!”苏梅带着哭腔,“从格尔木出来到现在,我都憋了一天了。”
人有三急,这事儿真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江大川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大麻烦。
他在驾驶室里四处踅摸,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刚喝完葡萄糖的空瓶子上。
太小。
又看了看那个装机油的塑料桶。
太大,而且全是油污。
最后他从后座底下掏出一个把手断了的搪瓷茶缸子,那是以前赵刚用来喝茶的,里面还积着一层黑乎乎的茶垢。
“用这个。”江大川把茶缸子递过去。
苏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茶缸子,又看了看江大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在这儿?就在这儿?”
驾驶室一共就两平米,两人膝盖碰着膝盖。
“不然呢?你去外面给那上百个司机表演?赶紧的,别磨叽。”
说完他很识趣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梅,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苏梅拿着茶缸子,手都在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以前出门都是住宾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但膀胱传来的刺痛感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是解扣子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江大川看着窗外的风雪,尽量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听觉被无限放大。
水流冲击搪瓷的声音,清脆,急促。
在这个狭窄、冰冷、充满柴油味的空间里,这种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暧昧和尴尬。
江大川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兜里摸出烟,想点,又怕火光照亮了后视镜里的倒影,只能干叼着。
声音停了,接着是整理衣服的声音。
“好……好了。”苏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江大川转过身。苏梅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手里捧着那个茶缸子,像是捧着个炸弹。
江大川没看她,接过茶缸子,摇下车窗,手一扬。
哗啦。
液体泼在雪地上,瞬间结成了冰。
他把茶缸子随手扔回后座,关上窗户,若无其事地说道:“这地方就这样,把那些穷讲究都扔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苏梅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但看着江大川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心里的那个疙瘩反而解开了不少。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体面、矫情,都被一层层剥光了,剩下的是一个为了活着而挣扎的女人。
“大川。”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跟别人说这事儿?”
江大川瞥了她一眼,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你表现。”
苏梅气得想锤他,但手抬起来,却变成了轻轻拽住他的袖子。
就在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
苏梅吓了一跳,江大川转头看向窗外,他没急着开窗,而是先把管钳握在了手里。
这种天气,这种地方,正常司机都在车里裹着被子。
这时候来敲窗户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快冻死来求救的。
另一种,是趁火打劫的“路霸”。
江大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一张黑红色的脸贴在玻璃上,头上戴着脏兮兮的狗皮帽子。
眼珠子骨碌碌地往车里乱瞟,最后目光定格在苏梅身上。
“兄弟,借个火?”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手里却并没有拿烟。
另一只手藏在袖子里,鼓鼓囊囊的。
江大川冷冷地看着他,“不抽烟。”
“不抽烟没事,借点吃的也行啊。”
那人并不走,反而把手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我看你们车上还有女人,这大冷天的,女人身子弱,要不让兄弟上去给暖暖?”
话音刚落,后面风雪里又钻出来三个影子。
手里都拎着家伙,铁棍,甚至还有一把自制的土猎枪。
五道梁的“吃人”传说是真的,堵车的时候,就是这帮路霸发财的时候。
抢油,抢钱,抢货,甚至抢女人。
苏梅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江大川看着窗外那双贪婪的眼睛,眼神闪过一丝残忍。
“想暖暖?行啊。”
“我下去给你们好好暖暖。”
此时车顶棚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那是有人爬上了车顶,前后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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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顶那一声闷响,驾驶室那层单薄的铁皮嗡嗡震颤。
苏梅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恨不得钻进那满是机油味的大衣里。
“大川,怎么办,他们在上面。”
江大川坐在驾驶位上,无动于衷,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噗”
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吐在仪表盘上,左手猛地抓向车门把手。
不是拉,而是推。
借着车门原本的重量,加上他手臂爆发出的那股蛮力,车门像是甩出去的巨石。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那个扒在门口、正把脑袋往里探的黄牙路霸,连那句荤话都没说完,整张脸被厚重的铁皮车门正正拍中。
鼻梁骨瞬间塌陷,血花像是被踩爆的番茄汁,直接喷溅在驾驶室门框下方的雪地上。
“啊——!我的脸!”
黄牙惨叫向后仰倒,捂着脸在雪地里疯狂打滚,红色的血把白雪染得刺眼。
与此同时,车顶那人的靴子已经踩到了车窗上沿。
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正准备顺着窗缝往下捅。
江大川连头都没抬,他的右手从驾驶座底下那堆破烂里,抽出那根实心的螺纹钢撬棍。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上反手一捅。
撬棍的尖端精准地捅向车门上方的把手位置,那里是车顶那人借力扣住的地方。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比刚才的鼻梁骨更清脆,听着都疼。
“嗷!”
车顶那人疼得浑身抽搐,手指瞬间失去了抓握力,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从车顶滑落。
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冻土路面上,后脑勺磕在冰棱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就不动了,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后面那三个原本准备趁乱冲上来的同伙,脚步猛地一顿。
他们手里拎着铁棍和自制的土猎枪,原本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剧本不对,以前遇到的司机,这会儿早就吓得锁车门求饶,或者乖乖把钱扔出来了。
“操!点子硬,一起上!”
其中一个拎着土枪的男人吼了一嗓子,给自己壮胆。
江大川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去,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吹得大衣猎猎作响。
他手里拎着那根沾着铁锈的撬棍,站在风雪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眼神冰冷,没有杀气,只有一种漠视生命的死寂,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之后的眼神。
“弄死他!”
三个亡命徒大吼着冲上来。
最前面那个挥舞着铁棍,照着江大川的脑袋就砸。
江大川不退反进,侧身,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空。
他手里的撬棍像是毒蛇吐信,短促有力地抽在对方的膝盖弯处。
“噗。”
声音不大,那人的腿反向弯折,直接给江大川跪下了,还没来得及惨叫,江大川的胳膊肘已经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那个拿土枪的刚要把枪口抬起来,江大川手里的撬棍已经脱手飞出。
旋转着砸在那人的手腕上,土枪落地。
江大川两步跨过去,一脚踹在那人小腹上,一百八十斤的汉子,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两米,跪在地上把晚饭都吐了出来。
不到一分钟,雪地上躺了一片。
江大川走到那个领头的黄牙面前。
黄牙还在捂着脸打滚,满手都是血。
一只沾满油污的军靴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还要不要暖暖?”
江大川居高临下,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黄牙透过指缝看着这个煞神,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不……不暖了!大哥!爷爷!我错了!”
江大川弯下腰,黄牙吓得浑身一抖,以为这煞神要补刀。
结果江大川只是把手伸进他的怀里,摸索了一阵。
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还有一卷零碎的钞票。
大概几百块,江大川把钱揣进兜里,烟拿在手上看了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滚。”
这就一个字,对于这几个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那个断了腿的被同伴拖着,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车流的阴影里,连那把土枪都没敢捡。
江大川在雪地里站了几秒,把那把土枪捡起来,卸掉枪管,扔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他转身,带着一身寒气回到车上。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血腥味。
苏梅还保持着那个抱头的姿势,直到听见关门声,才颤巍巍地抬起头。
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她看到了江大川的侧脸。
冷硬,平静。
仿佛刚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不是打断了几个人的骨头。
苏梅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安全感。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无人区,在这个只要死了人往山沟里一扔就没人知道的鬼地方。
暴力,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江大川把那叠带着体温和血腥味的钞票扔在仪表台上。
“拿着,当过路费。”
苏梅颤抖着手伸过去,指尖碰到那叠钱,也碰到了江大川的手背。
冰凉,粗糙。
她突然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情愫。
“江大川……”
“嗯?”
“你刚才……真帅。”
江大川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少扯淡,把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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