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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看遍长安花全文小说

水瓶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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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晏徐芷舟   更新:2026-04-29 1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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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看遍长安花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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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在医馆的厢房里醒来时,便瞧见陆宛宛跪坐在榻边,眼眶红肿,浑身都在轻微发颤:“沈郎……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宛宛不是有意的……”
沈晏皱着剑眉,强撑着坐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出何事了?”
“方才……方才王大掌柜派小厮传了话,说今夜若不去醉仙楼把那坛烈酒喝了赔罪,便要断了咱们商号在江南的所有销路……”
陆宛宛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上次商贾聚宴,我不留神将茶水泼在了他的锦袍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王大掌柜是京城商圈里出了名的泼皮混账,手段下作。
沈晏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挥退了正要端来汤药的郎中。
“别哭了。”他抓起大氅披在身上,脸色惨白:“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可是沈郎,您的身子……”
陆宛宛惊恐地看着他,“郎中说您再饮烈酒真的会出人命的!要不……要不我去求徐姐姐?徐姐姐在京城人脉广,她一定能……”
“住口。”
听到那个名字,沈晏系玉带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我的事,轮不到她一个妇人家插手。走。”
醉仙楼,天字号雅座内,乌烟瘴气。
王大掌柜盘腿坐在床上,指着桌案正中间的一整坛酒,语气轻蔑:“沈当家这是唱哪出?带着病躯来赴宴?”
他斜了一眼躲在沈晏身后低着头的陆宛宛:“这小丫头片子敢泼我茶水,怎么,如今知道怕了?”
“王掌柜。”沈晏按住想要开口道歉的陆宛宛,将她护在身后。
他胃疼得直不起腰,却还是挺直了脊梁:“她年纪小,不懂规矩。这坛酒,我替她喝。”
“沈郎!”陆宛宛尖叫一声,死死拽着他的广袖,“不要!您不能喝!我去喝……我去死……”
“听话!”沈晏一把推开她,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牙捧起了沉重的酒坛。
这一幕,像极了八年前。
那时候,徐芷舟也是这般被恶霸刁难。
沈晏为了护着她,喝到胃出血被抬进了医馆的急救堂。
那时候他说,芷舟,为了你,命我都可以不要。
如今,光景重现,只是他护着的人,换成了陆宛宛 。
沈晏闭了闭眼,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第一口入喉,他便疼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抓着桌角,硬是一声没吭。
他要证明给徐芷舟看,没了她的约束与管教,他沈晏依然是这京城商界的主宰,依然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就在他喝到一半时,“砰”的一声,木门被推开。
徐芷舟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裙衫,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那是她听说他进了医馆后,亲自去买了最新鲜的粟米,在炉火前守了整整两个时辰熬出的药膳温粥。
然而,当她看清雅座里的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
“芷……芷舟?”沈晏听见动静,手一抖,烈酒洒了一身。
剧痛让他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意识地侧过身,把陆宛宛挡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徐芷舟:“你怎么来了?”
沈晏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这是宛宛惹出的祸事,我必须替她平了。你别在这儿闹,回去!”
他以为她会闹,会像以前一样夺了酒坛骂他不要命,然后霸道地叫小厮把他架回去。
可是,徐芷舟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那个温热的食盒,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闹?”徐芷舟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轻颤,“沈晏,在你眼里,我就是来泼妇骂街的吗?”
她看着他为了护住身后那个娇弱的少女,连命都不要的样子。
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钝刀剜走了一块 。
“徐姐姐……”陆宛宛从沈晏身后探出脑袋,哭得楚楚可怜,“您别怪沈郎,都是宛宛不好……沈郎他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徐芷舟打断了她。
她的目光始终定格在沈晏脸上,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寂静。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她。”徐芷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凉的笑。
八年前,他也这么救过她,那时候他对老天爷发誓,这辈子哪怕死,也绝不让她再喝一滴烈酒。
所以她管着他,成了他嘴里那个扫兴的“守财奴”、“悍妇”。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可是沈晏,原来你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怕死。”
她自嘲地笑了笑,“你只是……不愿意为了我喝了。”
沈晏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竟比胃还要疼 。
“粥,我熬好了。”徐芷舟没有听他的解释,慢慢走上前,将红木食盒放在桌案上,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打开盖子。
“趁热喝吧。以后,我就不给你送了。”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推门,没入黑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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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阁的鉴宝大会设在两日后。
这两日沈晏没有回府,也没有去商号查账,他甚至有些害怕见到徐芷舟那双眼睛。
落座时,沈晏扫了一圈,在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徐芷舟。
她穿得很素净,一件简单的月白襦裙,不施粉黛地坐在那里,与周围穿金戴银的权贵商贾格格不入。
沈晏轻哼一声,移开视线。
“沈郎,您胃不舒坦,喝点温茶。”
陆宛宛体贴地递过茶盏,“徐姐姐好像在那边,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必。”沈晏冷淡地抿了一口茶,“今日是谈大买卖的场合,她现在只是个收租子的妇人,不懂这些。”
鉴宝大会进行得很快。
到了下半场,压轴的珍品被侍女端了上来,是一条玻璃种的祖母绿如意手串,成色极老。
陆宛宛眼睛一亮,小声说:“沈郎,这物件好生别致,好像徐姐姐以前旧画像里戴过的一条……”
沈晏一怔,目光落在托盘上。
他隐约记得,白手起家的头一年最难的时候,徐芷舟腕上那条从不离身的祖母绿手串确实不见了。
她那时笑着说是旧了,不时兴了,便收起来了。
“诸位,这条前朝传下来的老坑手串,底价,五千两白银。”
阁主话音刚落,角落里举起了一块木牌:“六千两。”
声音不大,但徐芷舟背脊挺得笔直。
沈晏眯起眼。
这几年徐芷舟对自己抠门到了极点,一支素银簪子戴三年,今日竟然舍得花六千两买一串旧珠子?
“八千两。”徐芷舟再次举牌。
陆宛宛在旁边小声嘀咕:“既然徐姐姐喜欢,那宛宛便不要了……只是觉得这成色,配宛宛这身衣裳定是极好看的。”
沈晏捕捉到了陆宛宛语气里的失落。
这几日陆宛宛在病榻前伺候他尽心尽力,他正愁没送什么像样的物件赏她。
“一万两。”沈晏抬手,声音慵懒。
全场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巡,徐芷舟的手抖了一下,转过头,遥遥看向沈晏。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一万一千两。”她咬着牙再次举牌。
“一万五千两。”沈晏甚至没看她,漫不经心地加价。
“沈郎,太贵重了……”陆宛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只要你喜欢。”沈晏勾起唇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这点银子算什么?”
角落里,徐芷舟紧紧攥着木牌,指节泛白。
她摸了摸袖袋里的荷包,各大钱庄里的流动现银只剩下不到两万两,剩下的银钱,她前些日子全都拿去给沈晏的商号填亏空了。
那是她最后的傍身钱。
“一万八千两。”徐芷舟的声音在发颤。
那是她亡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八年前,沈晏急需现银打点关卡疏通商路,她半夜瞒着族人跑出去,把这条手串死当了三千两,成了他第一笔续命的本钱。
她等了八年,才等到它重新现世。
“两万两。”沈晏的声音像重锤落下。
徐芷舟猛地站了起来,“沈晏!那个不能给你!”
全场哗然,沈晏皱眉,觉得她这副市井泼妇失态的样子丢尽了他的脸。
“那是珍宝阁的拍品,谁有银子谁拿。”
沈晏冷笑,“宛宛喜欢这条,徐东家若买不起,看别的吧,算在沈某账上。”
徐芷舟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那是我娘的遗物。当年为了给你凑通关的银子,我把它当了……沈晏,算我求你,唯独这个,别跟我抢。”
沈晏看着陆宛宛通红的眼睛,有一瞬间,心脏像是被银针狠狠扎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遗物又如何?既然当了,那便是死当的死物。”
他再次抬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四万两。”
“赏给宛宛姑娘。”
随着阁主兴奋的一声铜锣响,徐芷舟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这沉重的一声锣,彻底砸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念想。
她慢慢松开了手里的木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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