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晏徐芷舟的现代都市小说《一人看遍长安花抖音精选》,由网络作家“水瓶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人看遍长安花抖音精选》是作者“水瓶女”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沈晏徐芷舟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徐芷舟冷淡地说道:“以后,她做我的贴身侍女。另外,城南的丝绸皇件,我打算交给她打理。”话落,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徐芷舟把那串黄铜钥匙砸在沈晏脸上,等着她像个被激怒的悍妇一样大闹樊楼,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赶出去。可徐芷舟只是静静地站在酒盏旁,手里分酒的银勺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她看着陆宛宛,那个少女穿着那身苏绣名家裁制的当季新款,娇怯地站在沈晏的身旁。......
《一人看遍长安花抖音精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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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舟是京城商界里出了名的“地主婆”。
她从不穿绫罗绸缎,常年一袭素净的裙衫,腰间总是挂着一长串铜钥匙,坐着一辆用了八年的马车,却死死掐着京城皇商沈晏的命脉。
沈晏在酒楼应酬,她能直接让掌柜断了雅间的炭火。
沈晏熬夜查账,她能半夜杀到商号把所有掌柜和伙计赶回家。
沈晏多看坊间的瘦马一眼,她第二天就能停了沈家各路商铺的流水银子。
京城商圈里都笑话沈晏,堂堂沈氏商号的当家人,在徐芷舟面前活得像个还没断奶的孙儿。
沈晏怕她,怕得甚至不敢在酒局上多喝一杯酒,不敢夜不归宿,身边清一色全是用惯的老妈子和小厮,连个年轻丫鬟都不敢留。
直到这天,沈氏商号成为皇商的三周年庆功夜宴。
那是全京城瞩目的盛宴,包下了最大的樊楼。
大门被推开,沈晏领着一个穿着百迭裙、气质楚楚可怜的少女走了进来。
“芷舟,这是陆宛宛。”
他当着所有掌柜和商贾的面,对着徐芷舟冷淡地说道:“以后,她做我的贴身侍女。另外,城南的丝绸皇件,我打算交给她打理。”
话落,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徐芷舟把那串黄铜钥匙砸在沈晏脸上,等着她像个被激怒的悍妇一样大闹樊楼,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赶出去。
可徐芷舟只是静静地站在酒盏旁,手里分酒的银勺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看着陆宛宛,那个少女穿着那身苏绣名家裁制的当季新款,娇怯地站在沈晏的身旁。
那身衣裳,徐芷舟在成衣铺的账册上见过,价值千两白银。
沈晏上周还说商号银钱周转困难,让她把收来的这一季铺面租金先借给他填窟窿。
原来,窟窿填在了这里。
徐芷舟死死掐着掌心,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轻轻说了一句:“好啊。”
她放下银勺,指了指席面中央那坛极其辛辣的烈酒:“让我看看,你有多非她不可。”
“沈晏,你胃疾犯过三次,甚至险些呕血没命。郎中说过,烈酒滴酒不能沾,沾了就是玩命。”
她抬起眼,目光死死落在沈晏脸上:“这坛烈酒,你喝了。只要你喝完不倒下,我就同意她进商号,同意把城南的丝绸生意交给她。”
沈晏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按住了隐隐作痛的胃部。
他是真的怕,上次胃出血抢救了三天三夜的恐惧还在骨头缝里。
陆宛宛立刻红了眼眶,拉住他的衣袖:“沈郎!不要!我不进商号了,我什么都不要……您别喝,会没命的!徐姐姐,我求您了,您别逼沈郎,千错万错都是宛宛的错……”
此时,闻讯赶来的沈母气得浑身发抖:“徐芷舟!”
沈母指着她,手指上的翡翠赤金戒指晃得人眼花,“这些年,你把持着晏儿的银钱,管着他的人,不让他哪怕有一点自由!你总是这样一副穷酸样,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可你看看,哪个成功的权贵商贾身边没有几个红袖添香?他这些年为了你守身如玉,连个应酬都不敢去!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能帮衬他看账的红颜知己,你至于这么恶毒,要他的命吗?!”
跟着沈晏一起走南闯北的几个大掌柜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就是!沈当家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打拼,谁不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徐东家你自己整天这就是收租那又是对账的,还不准别人替他分担?”
“徐东家,算了吧!东家那胃真受不住!真喝出个好歹,你就不心疼?”
徐芷舟像是没听见这些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锁在沈晏身上。
沈晏看着那坛烈酒,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陆宛宛。
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一把拉起陆宛宛,大步走到桌边,抓起那坛“烈酒,猛地拍开泥封。
“徐芷舟,是不是我喝了,你就闭嘴?”
沈晏冷笑一声,仰头,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沈郎!”
陆宛宛惊叫一声,想要去夺酒坛,却被沈晏一把推开。
沈晏的脸瞬间涨红,但他死死盯着徐芷舟。
那眼神,像极了当年他为了能求得第一笔通关文牒,在暴雨里跪在达官显贵门前时的决绝。
如今,这份决绝给了别人。
徐芷舟掐着掌心,看着自己倾尽所有爱了八年的男人,为了其他的女人拼命。
沈晏身形晃了晃,一手撑着紫檀木桌,一手死死按着胃部:“我喝完了……徐芷舟,我是不是……可以留下她了?”
徐芷舟看着眼前的男人。
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八年前那个缩在只有半间漏雨破庙里,满手冻疮却还在借着月光核对账册的穷酸书生。
那时的他发誓说:“芷舟,只要你不嫌我穷,我这辈子哪怕喝白水过日子,也绝不负你。”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可做的事,却已是天壤之别。
沈晏见她不语,第一次对着她吼了出来:“徐芷舟!就算你不同意,这个侍女,我也留定了!宛宛懂我,懂我在商海的抱负!不像你,眼里只有那几间破铺子和那一串破钥匙!”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插进徐芷舟的心。
她一直死死掐着的掌心,终于松开了。
她笑了,笑得眼角有了细纹,那是这八年陪他熬夜看账、为他操劳留下的痕迹 。
“我同意。让她留下吧,明日便让她入商号。”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看那个痛得已经快站不住的男人。
身后,传来沈晏倒地的声音,和陆宛宛撕心裂肺的哭喊。
沈母哭天抢地地骂她是个“扫把星”、“毒妇”,掌柜们慌乱地叫着去找全城最好的郎中。
徐芷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走出樊楼,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夜风吹透了。
她拿出腰间的玉牌,招来了一直候在暗处的管家。
徐芷舟站在灯笼摇曳的长街上,看着自己那辆旧马车,声音清晰:“李叔。去拟一份和离书。另外,带人去一趟沈氏商号。”
“通知他们,他们现在用的所有库房、旺铺,租期到了,我要收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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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李叔愣了一下,提着灯笼的手微微发颤:“大小姐,您终于想通了?这八年您把那些最值钱的铺面几乎是白送给沈晏用,光租金损失就几十万两白银了,现在收铺子……是要涨租吗?”
“不涨租。”徐芷舟扶着马车车辕,指尖冰凉,“是不租了,让他滚。”
李叔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压抑不住心头的畅快:“老奴遵命!地契都在府里,老奴这就去准备!”
徐芷舟上了马车,却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那座沈府,到处都是沈晏的痕迹,每一株草木都是她亲手种下。
她让车夫把马车赶到了护城河边,停了下来,掀开帘子静静地坐着 。
夜风中,河畔一对年轻的小夫妻正在拌嘴。
男人穿着粗布短褐,满头大汗,手里举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妇人背过身抹眼泪,说每天起早贪黑太累,男人也不懂疼人。
男人笨拙地拉着她的手,眼里是未经世事的赤诚和焦急。
徐芷舟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透过昏暗的夜色,她仿佛看到了八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是京城首富徐家唯一的嫡女,手里握着京城大半的地契铺面,父母双亡继承了巨额家业,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小财神”。
而沈晏,是一个连破庙香火钱都交不起的落魄商客。
她去巡视名下产业,看到他缩在只有三尺宽的屋檐下啃干冷馒头,满地都是他画的商路图卷。
那眼神,亮得像狼,又像星星 。
她鬼迷心窍,不但免了他的租金,还把自己名下地段最好的一整座茶楼腾出来给他做商号总店。
那时候他抱着她,在漏雨的偏房里,哭得像个孩子:“芷舟,你是我的贵人,也是我的爱妻。等我赚了钱,我让你住金屋银阁,再也不让你去一家一家收租对账那么辛苦。我这辈子要是有负于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那些誓言,曾经是徐芷舟枯燥生活里唯一的甜。
如今,却像过期的黄连,苦得人嗓子发涩。
一直强忍着的剧痛,终于在这一刻没忍住。
徐芷舟靠在车厢的软垫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个沈晏,终究是“死”了。
死在了金粉世家里,死在了别人的崇拜和权力的虚荣里 。
她所谓的控制,是不想让他喝酒把命送了。
她所谓的管教,是帮他避开同行商贾设下的阴谋陷阱。
可在他眼里,她是那个整日拿着铜钥匙、只会让他丢脸的“市侩妇人”。
而那个陆宛宛,是能满足他大男子主义虚荣心、娇滴滴的解语花。
这八年,她为了帮沈晏省钱,为了不让他觉得配不上徐家而自卑,刻意藏起自己的锦衣玉食,装成一个斤斤计较的市井主妇。
她不穿苏绣,去菜市口为了两文钱和菜贩讲价,回头就把省下来的大笔银票偷偷放进他商号的账房,还让掌柜骗他是“定金”。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徐芷舟直起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用帕子将脸上的泪痕擦得干干净净。
既然他觉得她只有那几间破铺面和破钥匙。
那她明日,就让他亲眼看看,这几间破铺面和破钥匙,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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